的手指在櫃檯上敲了兩下，眼睛亮亮的，“原來是因為你？”
格林沒有否認，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哈塔的角彎起來，彎一個有些誇張的、帶著不可思議的弧度。繞過櫃檯，走到格林面前，仰著頭看他，棕綠的頭髮因為走得快而晃了一下，劉海開，出另一隻眼睛。
“你怎麼做到的？”
問，語氣裡帶著一種真誠的、毫不掩飾的好奇，“我之前用它們的寶石做帽子——就一小塊，指甲蓋那麼大——它們差點把我的店拆了，追著我飛了三條街，不過蹦出來一個長翅膀的天使揍了它一頓。”
出手，比劃了一下指甲蓋的大小，表認真得像在描述一場災難。
格林看著那副樣子，角彎了一下，“沒什麼，只是需要一點特別的技巧。等等，你說天使？”
“對啊，不過不知道跑哪去了，打完那個龍之後就不見了蹤跡。”
哈塔歪著頭，等著他往下說。格林沒有解釋。他只是站在那裡，角帶著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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