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焚天系統的餘溫在雪地上畫了個圈，把三個人圍在裡面。圈裡的溫度比外面高了將近四十度，積雪迅速融化，出下面枯黃的草皮。三個人在一起，看的眼神像在看一隻披著人皮的妖怪。
軍大全招了。他們不是普通的劫匪，是虹口道場在東北埋的暗線。真正的代號不虹口道場，“北滿分室”，是當年關東軍撤退時留在東北的一支潛伏力量，幾十年來自一，半獨立於櫻花國本土的指揮系統。他們在漠河的任務是監控大興安嶺地區的異常能量波，順便搞些小小維持經費。今晚是喝了點酒出來遛彎，看到朱雀一個人在雪原上看極，一時起了歹心。
“彼岸，”朱雀蹲在雪地上，手裡著一枯草，在融化的雪水上畫圈，“你們聽說過彼岸嗎？”
軍大和瘦高個同時搖頭。矮壯男人的瞳孔了一下。
朱雀的草停了。
“你，”指著矮壯男人，“你說。”
矮壯男人嚥了口唾沫，袖子上的焦糊味還沒散。他猶豫了幾秒鐘，在朱雀的眼神和那個還在冒煙的雪圈之間做了快速權衡，然後開口了。他說他不知道彼岸是什麼，但他們北滿分室的直屬上級“臣中佐”，那位中佐每個月會跟一個代號“彼”的人通一次電，方向是馬尼拉，而且在他的描述裡，他顯然是把“彼岸”聽了“彼”和“岸”兩個分開的代號。
朱雀心裡把這三個字唸了一遍。彼。岸。在煙臺那封截獲的電裡出現的是“彼岸”，日文漢字是一個詞——彼の岸，三天前櫻島的哨戒報告也出現了這個詞。原本以為這是一個組織，但如果“彼”是一個人和一個地點，“岸”是另一個人，那“彼岸”就不是一個組織，而是一個指令。一個由兩個人共同簽署的最高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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