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挑眉。“遠端怎麼追？”
“天策有衛星鏈路，我開放部分高階許可權給你。”青龍轉頭看向白虎，“南海方面，你讓林晚棠的靈狐系統同步配合。天策把南海水下監聽網的資料鏈路分給靈狐，即時監控章魚組的任何靜。”
林晚棠放下手裡擇了一半的豆角，認真地點了點頭。
麒麟舉起一隻手。“我做啥？”
“種子庫二級備份目錄，七個分支裡有一個是空的。歸藏試過暴力解碼，天策也試過了，都打不開。你用五雷正法試一下。”青龍停頓了一下，“不是劈它——用雷法的知面去探，在不發加反擊的前提下清楚它的邊界。”
麒麟點頭，把桌上那枚晶片小心地拿起來握在手心裡。他的掌心亮起一圈極細的金雷紋，發出嗡嗡的低鳴。
“還有你，”青龍最後轉向歸硯，“你留在道觀。份檔案我會讓天策做一套完整的偽裝，覆蓋你在馬尼拉和菲律賓所有出境記錄。從今天起你是道觀的客人，所有你腦子裡還沒說出來的記憶片段，全部錄進天策的資料庫。”他口氣極其平淡，平淡到了反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不是審訊，是備份。你說臣在找第三代。如果他是為了關掉髮報機才來廣西，那關掉之後下一個要找的人就是你。你在道觀，我們方便。你在外面，敵人方便。”
歸硯安靜地聽完，點了下頭，卻沒有立刻回應住的事。他的手指慢慢挲著那串石珠上的某一顆，珠子表面有一道眼幾乎看不見的細紋。“關於織塵，還有一件事，我想應該讓各位知道。我腦子裡的記憶告訴我，織塵規程有一套完整的執行流程，大致分為三個階段：先清除所有靈力載，然後重置地球生態，最後播種種子的歸墟備份。如果種下去的是未經修正的備份，那長出來的文明會重複歸墟當年同樣的錯誤——織塵依然存在，仍然會在新文明達到某個技奇點時再次啟清除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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