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合上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沈星瀾的腳步卻沒有停下。穿過走廊，指尖著太，呼吸有點發。剛才那場對峙像一把鈍刀，在心口來回拉扯，必須離開那裡。
可剛走到轉角，後那扇門又被推開了。
風灌進來，吹得後頸一涼。沒有回頭，但腳步慢了下來。
盛亦庭站在樓梯口，手背還沾著跡。他抬手抹了一下角，低頭看著指腹的紅，忽然笑了。
“我犯賤？”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這六年，我每天聽著你留下的AI語音睡。你信嗎？”
沈星瀾猛地轉。
他往前走了一步，領帶歪了，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燈照在他臉上，眼底一片青黑，像是熬了幾個通宵。
“你不回我訊息，不接我電話，連看都不願看我一眼。”他說，“可我床頭放著你的舊耳機，每晚不聽那段白噪音，我就睡不著。你知道那種覺嗎？像被人活活釘在回憶裡，不了，也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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