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見了嗎？我讓你放開！”聲音拔高。
“你說完再走。”他盯著，“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罵我，打我，劃傷我都行。但別再假裝我不重要。我不是聖人，我做不到眼睜睜看你死。我選擇了最狠的方是護你，哪怕你會恨我一輩子。”
沈星瀾的手開始抖。
玻璃片從手中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往後退，腳步不穩，撞到牆上。
額頭己經出汗，指尖發麻。扶著牆，呼吸變重。
“你滿意了？”靠在牆邊，聲音虛弱，“你把話說完了，可以走了吧？”
盛亦庭這才鬆開手，快步上前扶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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