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清晨帶著點初秋的涼意,寧波然的咖啡店剛拉開卷簾門,就迎來了浩浩的“拍攝隊伍”。羽南扛著相機走在最前面,鏡頭蓋還沒摘就對著櫃檯猛拍:“這面手繪牆太適合當背景了!等會兒讓大海站這兒唱歌,線正好!”夏枯妍跟在後面,手裡提著裝滿氣球和小道的袋子,後還跟著五六個健房學員:“群演己就位!保證把‘加班職場人’的疲憊演得淋漓盡致!”
鈴蘭冬是最後到的,揹著藥箱,手裡還提著保溫桶:“我煮了熱薑茶,等會兒拍攝冷了能喝。”話音剛落,就看見李大海和王胖子匆匆趕來——李大海穿了件淺灰連帽衛,搭配牛仔和白運鞋,頭髮被風吹得有點,手裡還攥著個皺的歌詞本;王胖子則西裝革履,手裡舉著個寫著“拍攝流程表”的資料夾,走路都帶著風,活像個真正的經紀人。
“可算來了!”羽南趕把李大海拉到櫃檯前,調整相機角度,“你先試試音,就唱上次改編的《加班版七里香》,歌詞裡‘鍵盤敲整夜,方案改了又改’那段,特別劇!”李大海點點頭,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就聽見門口傳來剎車聲,沉董銘的車停在路邊,他和晌虞一起下了車,手裡還提著幾個包裝緻的盒子。
“給大家帶了早餐。”沉董銘笑著把盒子遞給寧波然,目掃過李大海上的衛,眼裡帶著點讚許,“這服很合適,比穿西裝自然多了。”晌虞跟在後面,把一份熱咖啡遞給李大海:“沉總特意讓助理買的,說你唱歌需要潤。”李大海紅著臉接過,剛說了句“謝謝”,就被王胖子拉到一邊:“趕再背背歌詞!等會兒別忘詞了!”
拍攝在上午九點正式開始。按照劇本,李大海要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抱著吉他輕輕唱歌,而夏枯妍帶來的學員們則扮演加班到深夜的職場人,推門走進咖啡店,在聽到歌聲後出放鬆的神。可剛開拍第一條,就出了岔子——扮演“加班組長”的學員太戲,推門進來時首接撞到了門框,手裡的資料夾“嘩啦”一聲掉在地上,裡面的紙散了一地。
“沒事吧?”李大海趕放下吉他過去幫忙撿,學員紅著臉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太張了!”沉董銘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張,就把這當真實的加班場景——你們平時加班到深夜,推門看到有人唱歌,會是什麼反應?”學員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等再次開拍時,他推門的作慢了許多,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首到聽見李大海的歌聲,才緩緩舒了口氣,眼裡出釋然的笑意。
這條順利通過後,接下來的拍攝格外順暢。李大海坐在窗邊,指尖撥弄著吉他弦,溫的歌聲隨著風飄出咖啡店:“鍵盤敲整夜,方案改了又改,甲方說要五彩斑斕的黑,我卻想睡個好覺……”過玻璃窗灑在他上,吉他弦反出細碎的,畫面溫暖得像一幀電影片段。晌虞站在沉董銘邊,看著鏡頭裡的李大海,突然說:“他好像天生就該站在鏡頭前。”
沉董銘轉頭看,眼裡帶著笑意:“他的優勢在於真實,沒有刻意的表演痕跡,這在當下很難得。”兩人的目不經意間相遇,晌虞趕移開視線,臉頰悄悄發燙,而這一幕正好被舉著相機的羽南拍了下來,對著夏枯妍了眼,兩人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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