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的出租屋自從媽媽來後,每天清晨都飄著粥香。這天他剛醒,就看見媽媽蹲在狹小的廚房門口,正用煤爐熬小米粥——出租屋沒通天然氣,老人怕用電飯煲費電,特意從樓下雜貨鋪買了個小煤爐,蹲在門口就能煮。
“媽,您怎麼不用電飯煲啊?”李大海趕把煤爐往樓道里挪了挪,“這煙味兒大,別嗆著您。”媽媽笑著往粥裡撒蔥花:“煤爐熬的粥香,你小時候最喝了。對了,你今天不是要首播嗎?我給你煮了茶葉蛋,揣兜裡了能吃。”
正說著,羽南和夏枯妍拎著一堆東西闖進來:“首播裝置我們帶來了!”兩人剛進門就被煤爐煙嗆得咳嗽,夏枯妍揮著手裡的落地燈:“阿姨,您這是在搞‘復古烹飪’啊?快別煮了,我們帶了麵包牛,夠大家吃的。”
羽南則忙著幫李大海佈置首播場地——把書桌挪到窗邊,鋪上淺灰桌布,再擺上一盆從合租屋搬來的小多,最後把吉他斜靠在桌邊,看著總算有了點首播的樣子。“你等會兒就坐這兒,鏡頭從這個角度拍,顯得臉小。”羽南舉著相機除錯,突然發現李大海的衛領口沾了塊粥漬,“哎喲,這可不行!首播要穿乾淨點!”
夏枯妍立刻從包裡翻出件白連帽衫:“我昨天新買的,還沒穿,你先湊合用!”李大海剛換好服,王胖子就揹著個大揹包衝進來,包裡裝著補燈、麥克風,還有一沓列印好的“首播流程表”:“都聽我指揮!七點準時開播,先唱三首改編歌,中間穿互,最後獎送簽名照!”
幾人正忙得團團轉,門鈴突然響了。李大海開門一看,是鈴蘭冬,手裡提著個保溫桶,後還跟著寧波然:“我煮了銀耳羹,首播說話多,潤用。”寧波然則抱著個吉他盒:“我把店裡的單板吉他拿來了,比你那個舊吉他音質好。”
人一多,出租屋頓時得轉不開。李大海的媽媽站在角落,看著年輕人忙前忙後,眼裡滿是欣,悄悄從布袋子裡拿出針線,坐在床邊幫李大海補之前磨破的子。
下午六點,距離首播還有一個小時,李大海坐在書桌前練歌,突然發現吉他絃斷了一。“完了!”他急得首跺腳,王胖子也慌了神:“這附近哪兒有賣吉他弦的?再過一小時就開播了!”寧波然卻笑著從吉他盒裡拿出備用弦:“早料到了,我帶了一套過來。”說著就練地幫李大海換弦,手指在吉他上撥弄幾下,音質立刻清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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