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穗寧微微蹙起眉，只覺得這頭油的桂花香氣過於濃烈刺鼻，不是喜歡的味道，繼續一言不發將瓶子塞好放回原位。
溫蘭和紹春華站在稍後方，渾都不自在，若不是程穗寧還在櫃前細看，兩人怕是早就窘得奪門而出。
可們心裡清楚，絕不能丟下小妹一個人面對這些踩高捧低的尖酸貨。
兩人便著頭皮僵在原地，面上繃著，心裡打定主意，這些人只敢皮子便罷，若是真敢上前推搡驅趕，們就算丟了老臉，也絕不讓對方輕鬆討著好。
程穗寧轉頭瞥見木架上層擺著一盒香膏，綾緞裹盒、素瓷做盞，包裝比旁的件都要緻幾分，便抬手徑直取了下來。
周小玲見狀猛地往前一探，急著阻攔卻慢了半步，聲音又尖又急。
“哎哎——你買得起嗎？買不起的東西別瞎，這瓷盞脆得很，出豁口、蹭花了膏，可咋辦？！”
話落還斜著眼小聲嘀咕，語氣裡的鄙夷藏都藏不住：“鄉下人就是鄉下人，什麼規矩不懂，淨在這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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