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就好，那就好。”李經理著手，眼裡閃過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那……他倆這，是出不來了吧？”
“出不來了。指定死刑，最次也是無期。”劉隊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怎麼，你對這事兒這麼上心？”
“啊，就是那個徐剛，生前跟我……要好。”李經理嘆了口氣，表拿得很到位，“那我就不打擾了，您忙，您忙。”
從分公司出來，李經理沒回銀行。他走到路邊，掏出手機，手指因為興微微發抖。他撥通了一個號碼，是海淀區一個新樓盤的售樓。
“對，是我。上次看的那套，三環邊上的，一百二十平那個……對，定了。下午我就帶首付過去。”
掛了電話，他又撥了一個，這次是奧迪4S店。
很好，照得他新買的皮鞋鋥亮。他想起徐剛賬戶裡那八百萬——不，現在是他的八百萬了。手續都在他手裡，碼他早就“留意”到了。馬三和四寶子進去了，徐剛死了，這錢，就像的果子，輕輕一，就掉進他口袋裡了。
他哼著歌，攔了輛計程車。車子匯車流，朝著三環那個高檔樓盤駛去。窗外的北京城車水馬龍，燦爛，沒人知道這輛普通的計程車裡，坐著一個剛剛用兩條人命（或者說，是兩個死刑犯的絕）換來富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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