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多方暗流湧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影再次以一種近乎詭異的方式出現了。清晨,驛站門口值守的弟子換崗時,猛地發現堅實的木製門楣上,不知何時被人用極其鋒利的利,刻下了一個小小的、結構複雜妙的星辰圖案,圖案旁邊,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枚手冰涼、非金非鐵、閃爍著幽暗澤的玄鐵令牌。令牌手極沉,上面同樣刻著星辰紋路。
“天樞星使!”收到報告的葉璇心中一凜,立刻親自前去檢視。對方竟然能如此輕易地、毫無聲息地突破驛站外圍的多重明哨暗哨,將東西送到如此近的距離而未驚任何人,甚至連警覺的程牛都未曾察覺,其實力之深不可測,手段之詭異,再次超出了的預估。
那星辰圖案旁,還用細如髮的力道刻著一行小字,筆跡飄逸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疏離:“西岐殺局,已知。螳臂當車,殊為不智。冠絕之門,仍為君開。可予庇護,亦可易。”落款依舊是那個代表著“天樞”的星辰標記。
又是這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和看似公平實則充滿未知危險的“易”提議。葉璇面瞬間冰寒,中湧起一強烈的反與驕傲。幾乎沒有猶豫,指尖力悄然凝聚,微微一吐,一卻極破壞力的勁力出,“噗”一聲輕響,直接將那枚材質非凡的玄鐵令牌震得部碎裂,化為一小撮齏,連同上方的字跡也被用袖風拂過,抹得乾乾淨淨。
“去告訴那位藏頭尾的星使,或者他或許就在附近聽著,”葉璇的聲音冷得如同數九寒冰,清晰地說道,“聽雨軒的命運,只會掌握在自己手中。是生是死,是戰是退,皆由我們自己決斷。不勞冠絕‘費心’!”
然而,儘管再次遭到如此乾淨利落的冷拒,但“冠絕”活的頻率在隨後一兩日卻明顯增加了。有外圍巡邏的弟子約回報,似乎看到過份不明、氣息強大深沉的人在落鷹峽更外圍的山區一閃而過,但並未靠近驛站,也未有任何其他作。
他們更像是一群超然的棋手,冷漠地俯瞰著棋盤上逐漸激烈的廝殺和掙扎,計算著得失,等待著最適合介、或者說“收割”的最佳時機,以期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這種被無形目窺視、彷彿自只是砧板上魚的覺,如同芒刺在背,令人極度不安和憤怒。
西岐調:鋒刃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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