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垂著眼,指尖在側虛點了兩下,像是在確認什麼,過了半晌才道:“那日我遠遠見過一回,只瞥了一眼,不敢確定。後來再沒見著大公子,只好來問殿下。”
“那劍有問題?”肖徹的聲音沉了下來。
影一點頭,語氣肯定:“若是我沒看錯,那該是湛盧劍。”
“唰”的一聲,肖徹猛地站起,方才的醉意全消,燭火映得他臉發白:“你說那是湛盧劍?”
影一又點頭:“湛盧劍古樸無華,劍泛青,最關鍵是‘無堅不摧卻無殺氣’,正是仁道之劍的模樣,與殿下說的分毫不差。”
肖徹在房裡來回踱步,步子又快又急。湛盧劍啊……那是傳說中鎮國的寶劍,怎麼會在一個十三歲的年手裡?不對,王家哪來的湛盧劍?更荒唐的是——他忽然想起那日見“王家大公子”時,對方脖頸線條似乎太和,說話聲也偏細……一個念頭閃過,他猛地頓住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湛盧劍怎會在子手中?定是你看錯了。”他轉看向影一,語氣重了幾分,“此事到此為止,不許再跟任何人提,退下吧。”
影一應了聲“是”,躬退出房門。房門關上的瞬間,肖徹卻坐回榻上,盯著跳的燭火出神——若真是子,王家為何要讓男扮裝?那湛盧劍又是怎麼回事?他越想越,竟是一夜無眠。
另一邊,王子卿回到自己的院落,左一正候在廊下。見進來,左一單膝跪地,聲音得極低:“小姐,影一今日在宴席上,好幾次盯著您看,後來又去跟肖徹殿下單獨說話,不知說了什麼,瞧著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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