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秦無言猛地握了拳頭,往事如紮在記憶裡的利刺,一直封閉起來的緒一瞬間就破防了。
那人一隻手撐在地上,另一隻手捂著臉,「他們養的那兩條狗跟他們的人一樣,狗仗人勢,見人就咬,咬傷了我們村裡好多人,後來,有兩個年輕人將那條狗燉了狗湯,分給村裡快要死的小孩子一塊吃了......
莊家兩個爺帶著一堆人過來尋狗,那兩個年輕人將小孩子都藏的好好的,自己卻暴了,被抓了起來......
再後來......那兩個年輕人死的好慘啊,是被活活的折磨死的,那兩個沒人的東西將人家開膛破肚取出了肚子裡面的狗,另一個年紀小點的年輕人,被那些喪心病狂畜生不如的東西扔給手底下那些人,活活的流凌辱致死......」
秦無言只覺得傷口又一次被撕開,出淋淋的破,比上的刀傷還要疼痛。
那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那兩個年輕人原本是三兄弟,他們的兄弟瘸著回來安葬了他們兩人之後,便往山上去,不知去向了。
這一家也是可憐,本是書香之家,祖上是有家產的,奈何父母過世得早,最小的弟弟弱,一直都要吃藥醫治......
那一家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聰明乖巧,就被這兩個不是人的東西害的家破人亡,這十多年的時間裡,多家庭被毀,多人死在這些人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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