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轉星移,時過境遷,當初那個穿戴破爛,形瘦削的男子早已經胎換骨,無論是容貌還是氣場,都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雖然五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可即使當初的人就站在這些人的面前,他們也不再認識自己了。
秦無言薄了,突然就於心不忍起來,「你起來,走吧,我放過你,恕你無罪。」
那壯漢怔了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秦無言又道:「這一刀,你應該慶幸自己是刺在了我上,而不是莊家的大小姐上。
常年居於祭司府,天真浪漫,心底純良,是位極其良善之人,對父兄的所作所為並不清楚。
你想要尋仇,應該去找真正害死你的仇人,而不是對無辜之人手......」
那壯漢抹著眼淚,對著秦無言又哭又笑:「無辜之人?莊家的大小姐再怎麼無辜也談不上是無辜之人。
生在莊家,吃著莊家的飯,喝著莊家的湯,住著莊家人從我們這些賤民上搜刮過來的民脂民膏換來的祭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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