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決定在家裡引起了小小的震。
“重新糊牆？”李建國晚上回家聽到後，愣了一下，“為啥？牆不是好好的嗎？”
“向看不得。”王秀蘭指了指還在盯著牆上圖畫紙的兒子，“夏竹說，牆上報紙得太，孩子看著難。”
李建國看了看牆。他從來沒注意過這些細節，但現在仔細看，確實七八糟。他想起技圖書室裡那些整齊的書架，陳老先生說過：“雜的環境會影響思維的清晰度。”
“糊就糊吧。”他說，“我星期天休息，去廠裡找些舊報紙。”
“不要舊報紙。”王秀蘭說，“要白紙。”
“白紙？”李建國皺眉，“那得多貴？而且哪有那麼多白紙？”
“我想好了。”王秀蘭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布包，開啟，裡面是一沓淺黃的紙——那是街道被服廠用來打版的紙，比較厚實，一面一面糙。“我跟主任說了，要了些下腳料。雖然大小不一，但都是完整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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