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牆工作進行了三天，東面牆全部完。
第四天早上，出了意外。
冬青起床時迷迷糊糊，沒看清路，撞在了剛好的牆上。他的額頭撞在紙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凹痕，紙面還破了一道兩公分長的口子。
李向正好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破損。
他愣住了。
眼睛瞪得滾圓，微張，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然後他發出前所未有的哭聲。那不是嬰兒的啼哭，而是一種近乎尖的。帶著崩潰緒的嘶喊。小小的劇烈抖，手腳搐，臉從紅到紫，像是要窒息。
全家人都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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