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站在原地，臉上那點惶恐慢慢斂去，眼神變得銳利。果然，“灰隼”這條線牽扯極深，連底層的力工都諱莫如深，甚至帶著恐懼。
他沒有再貿然打聽，而是像真正的短工一樣，在碼頭上漫無目的地晃盪，耳朵卻豎得老高，捕捉著一切可能有用的資訊。他觀察著不同漕船的吃水、卸貨的品類、監工和把頭的神態。
直到午後，他看到一艘吃水頗深、船卻不算最大的漕船緩緩靠岸。這艘船沒有懸掛任何商號的旗幟，船工們也顯得格外沉默，卸下的貨都用統一的、毫無標記的麻袋包裹，由幾個眼神悍、不像普通力工的人接手，迅速運往碼頭後方一相對獨立的貨倉。
沈硯注意到，負責接的那個小頭目，腰間掛著一枚不起眼的木牌，木牌的形狀，似乎與他記憶中某個模糊的線索有關。
他不聲地靠近那片貨倉區域，假裝尋找茅廁。在貨倉外牆的影裡，他聽到兩個正在懶歇息的貨倉看守低聲談。
“…‘灰隼’爺最近火氣不小，上次黑石渡那邊差點出紕…”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聽說是因為六扇門的人盯上了…”
“怕什麼，這兒又沒外人。不過‘灰隼’爺也是，非得親自跑汴梁那什麼‘墨藝軒’彙報，那地方邪得很…”
”！聽打，活的你好幹！你吧閉“
！梁汴！軒藝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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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藝墨，梁汴——確明標目，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