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快地從桌上那堆證裡,拉出周通案現場撿回來的、最大的一塊齒碎片!兩塊碎片並排放在桌上,燈下,斷裂的茬口…嚴合! 就像原本就是一!
“就是它!”我猛地抬頭,聲音因為激而有些變調,指著桌上那兩塊嚴合的碎片,對冷月吼道,“看!周通案絞機上的齒碎片!一模一樣!如出一轍!”
冷月的目瞬間凝固在那兩塊嚴合的碎片上,冰冷的眸子裡發出駭人的!殘鳶劍終於緩緩垂下寸許。
蘇墨依舊沉默,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但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在看到兩塊碎片嚴合的瞬間,瞳孔深似乎有火猛烈地跳了一下,隨即又被更深的冰冷覆蓋。他明白了,他追殺的叛徒蘇七,捲了一個遠比蘇家部恩怨更龐大、更恐怖的漩渦!
我心臟狂跳,顧不上手,猛地又從懷裡掏出另一張皺、帶著汗味的紙條——黑市“老鼴鼠”的報:“黑石渡礦流出的‘貨’,月前走水路,最終流向…城西荒山,寒寺方向。”
“再看這個!”我把紙條拍在桌上,指著“寒寺方向”那幾個字,“黑石渡礦的髒東西,終點也是寒寺!”
冷月沒說話,但迅速從自己隨攜帶的皮囊裡,出了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展開,是王麻子鄰居的口供記錄,用硃筆在其中一行字下重重劃了一道:“王麻子喝醉了嘟囔…斗笠怪人…笛子…往…往西邊荒山…老破廟方向…飄…” 西邊荒山!老破廟!除了寒寺,還能有誰?!
三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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