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自燃化學助燃劑？”
方平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他的聲音平靜得象結了冰的湖面，只是拿著電話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這平靜之下，是早已預料到真相的寒意和即將發反擊的決然。
“沒錯！”雷鳴低了聲音，但激的緒幾乎要衝破聽筒，“法醫那邊的老同學告訴我的，這種玩意兒，一般是用來理工業廢料的，燃點低，味道小，除非有針對地檢測，否則很容易被當是普通燃燒殘留忽略掉。錢德生就算是要自焚，也絕不可能搞到這種東西，更不可能先吸進肺裡再點火！這他媽是謀殺！是先把他弄得無法反抗，再從部點燃，偽造自焚的假象！”
方平的腦海裡瞬間勾勒出了一幅殘忍至極的畫面。
錢德生不是棋子，他是被清理掉的垃圾。
“初稿的電子版能拿到嗎？”方平問道。
“能！老同學答應五分鐘後發我私人郵箱，但他也再三叮囑，這玩意兒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正式報告出來之前，誰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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