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非自燃化學助燃劑”這個詞條和肺部殘留的檢測資料時，兩人的臉瞬間變了。
他們都是絕頂聰明的人，立刻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
“這是謀殺！”張遠的聲音有些發乾。
陳靜的反應則更為直接，看向方平，眼中閃過一銳芒：“組長，接下來我們該什麼做？”
“我要你們兩位暫時放下手頭的帳本，以純粹的財務審計邏輯，幫我寫一份報告。”方平的臉上出了冷峻的笑容，那笑容卻讓房間的溫度降了幾分，“報告的標題就——《關於東州城投集團原總經理錢德生命案現場勘查及初步檢報告中若干邏輯矛盾點的分析》。”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不提‘謀殺’，不提這份初稿的來源。我們只談問題。第一，錢德生作為一個毫無化學知識的非專業人士，是如何獲取並使用專業級化學助燃劑的？這不符合其個人能力和行為邏輯。第二，現場勘查為何沒有發現這種專業助燃劑的容或殘留？這不符合證邏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檢報告中關於其死亡過程的描述，與這種助燃劑的燃燒特是否存在矛盾？這個問題，我們要‘請教’省廳的法醫專家和刑偵專家。”
“我們要以江北調查組的名義，去質疑東州市局和省廳督導組的案子？”張遠覺得這太瘋狂了。
“不。”方平搖了搖頭，“我們不是質疑，是‘協助’。我們是前期調查的同志，對錢德生本人的況最瞭解。我們發現了一些‘疑點’，本著對案件負責、對死者負責的態度，向督導組提出我們的專業分析和合理化建議。這‘盡職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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