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克明的履歷非常清白，是個典型的技僚，這種人最難對付，因為他不地方行政的干預，只認資料。
“還有個況。”蘇婉低了聲音，“我乾爹……林書記昨晚跟我提了一。省裡現在對江北的步子邁得太大，是有不同聲音的。這次環保督辦，表面上是針對城投，實際上也是在敲打江北的領導班子。”
方平心裡一沉。
他知道林青山過蘇婉傳話，是在提醒他，這次的危機市委很難直接出面干預，只能靠他自己破局。
“技上的死結，只能用技來解。”方平合上資料，“既然土壤汙染繞不過去，那就徹底把這塊毒瘤挖掉。江北大學的周培林院長在生態經濟領域是權威，他認識不環境工程方面的專家。我去找他。”
蘇婉看著方平迅速調整狀態的樣子，輕聲道：“土壤修復是個無底，輒幾千萬甚至上億的資金，而且週期極長。專項債的資金用途是有嚴格規定的，你從哪弄這筆修復資金？”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方平站起，拿起外套，“魏長明想用爛泥潭困死我，我就把這爛泥潭變聚寶盆。”
離開茶館，方平直接驅車前往江北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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