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流沖刷過皮，帶走些許寒意，也沖淡了剛才的尷尬和張。草藥的清香更加濃郁，林丞繃的神經在這種重複的、近乎儀式的作中，竟真的慢慢鬆弛了下來。
廖鴻雪的作算不上溫，甚至有些笨拙，但卻異常仔細。他用水瓢舀水，淋溼林丞的頭髮、後背，然後用手指代替布巾，有些生地梳理著林丞的黑髮，洗著他的頭皮。
指腹帶著薄繭，力度適中地按著頭皮的位，帶來一陣奇異的痠麻。林丞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隨即立刻咬住下，暗罵自己沒出息。
廖鴻雪似乎低笑了一下，聲音很輕，混在水流聲裡幾乎聽不真切。但他的作似乎放了些許。水流順著林丞的脊柱向下落，劃過微微凹陷的腰窩，沒更深的水中。
林丞的再次僵起來。他能覺到廖鴻雪的視線如同有溫度，追隨著水流，在他的背部巡弋。那種被全方位打量的覺，比直接的控更讓人心慌意。
“轉過來。”廖鴻雪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林丞深吸一口氣，依言慢慢轉過，面對著他。池水剛好到他腰部上方一點，水波盪漾間，水下的景象若若現，這種半遮半掩比完全暴更添了幾分難言的曖昧。他不敢看廖鴻雪的眼睛，只能偏過頭，盯著水面漂浮的些許草藥碎屑，耳不控制地泛起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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