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寶蹲在床邊，握著爺爺的手，指節發白。
錢遠航沉默了很久，然後繼續說：“我知道，他們不只是利用我的流網。遠航集團裡，還有別的人。那些人比我藏得深，和長生會的牽連也比我深。”
陳青眉頭一皺：“您知道是誰嗎？”
錢遠航搖頭：“不知道是誰。但我觀察了很多年，目標就在那幾個東里。”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口起伏，監護儀的滴滴聲加快。錢小寶連忙按住他的手：“爺爺，您別說了——”
“不說就沒機會了。”錢遠航的聲音突然變得有力了一些，像是迴返照的最後一點餘力。他鬆開錢小寶的手，巍巍地向枕頭下面，出一個信封。
信封很舊，邊角都磨了，封口用蠟封著。
“這是我這麼多年，能確定和長生會有關係的所有人。”他把信封遞給陳青，手在發抖，“商界的，政界的，都有。有些人你可能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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