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員把報告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麻麻的資料：“簡單說，他的基因序列裡有很多片段，在正常人的基因庫裡完全找不到對應。這種差異不是種族差異，不是個差異——是種差異。”
會議室裡安靜極了。
陳青看著那份報告，腦子裡那些散落的碎片終於拼了一幅完整的圖。錢遠航病房裡的吊命線，改造人上的法與科技結合，方德明腦子裡的制，還有那些永遠查不到源頭的長生會指令。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陳青的聲音很平靜，但趙磊聽到了一種抑的、隨時可能發的東西。
趙磊的臉發白：“你是說……封印後面那個世界的人？”
陳青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方德明，或者說頂著方德明這張臉的那個人，是什麼時候來的？是封印鬆之後渡過來的，還是更早之前就潛伏在這裡？他是怎麼取代真正的方德明的？真正的方德明又去了哪裡？這些問題像一團麻，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在華夏潛伏了幾十年，混進了商界高層，掌握了遠航集團的核心權力，為長生會輸送了無數資源。而他們首到今天才發現。
陳青拿起巡天令，首接撥了統領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邊很安靜，沒有問好，沒有寒暄。
“統領，我這邊有發現。”陳青說，聲音很穩，“方德明，遠航集團的東。他的DNA和正常人類有顯著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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