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久，沒有答案。窗外的蟲鳴聲漸漸稀疏，天快亮了。他閉上眼睛，沉淺睡。
早上，錢小寶來敲門的時候，陳青己經起來了。他站在窗前，看著遠的山。霧散了，山頂的雪在晨中泛著淡金的。
“陳哥，今天練什麼？”錢小寶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期待。他最近練得很刻苦，站樁能站西十分鐘不抖了，雷法也能放西道電弧，威力比之前大了一截。
陳青看著他，想了想，說：“今天不練功。”
錢小寶愣了一下：“那幹什麼？”
陳青拿起桌上的聽風，推門出去：“出去走走。”
兩人沿著谷中的小路慢慢走。晨霧還沒有完全散盡，在樹間繚繞，像一層薄紗。路邊的草葉上掛著珠，晶瑩剔的，踩上去沙沙響。錢小寶跟在後面，東張西，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鳥。他在歸墟谷住了快一個月了，但大部分時間都在練功，很出來逛。
“陳哥，你說那個大乾，到底是什麼樣的？”他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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