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遠的眼神變了。他早就聽說過周青的名字——住在將軍府，和葉昭關係曖昧，來歷不明，手高深莫測。他一首想找機會接這個人，但周青很在營地裡面，每天早出晚歸，行蹤不定。現在，他看到了周青的人。
“你們是哪裡人？”李文遠問。
方遠山說：“冀州。”
“冀州？”李文遠的眉頭皺得更了，“冀州離此地數千裡，你們千里迢迢跑來，就是為了學打仗？”
方遠山點頭，“是。”
李文遠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你們倒是好學。”他轉走了。走出幾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忙碌的年輕人，眼神很複雜。
方遠山看著他的背影，拿起斧頭，繼續劈柴。旁邊一個年輕的軍湊過來，低聲音：“方隊，這個人……”方遠山頭也不抬，“別理他。幹自己的活。”
訊息傳到陳青耳朵裡的時候，他正在河邊練刀。聽風在暮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刀沒有反，黑得像一道裂。方遠山站在河邊，把李文遠接他們的事說了一遍。陳青收起刀，收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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