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盈盈渾一震，臉上最後一也褪盡了，指著宋檸便要喝罵，「你，你是哪家的賤蹄子，怎敢對長輩如此妄言？！」
「啊？妄言？」宋檸驚訝地捂住了，「我聽京中不夫人說過您的事兒，原來，都是大傢伙妄言嗎？」
聽到這話，柳盈盈幾乎氣得快站不住了。
京中不夫人都在說？
那，……的名聲……
「宋姑娘沒有說錯。」忽然有人開了口，宋檸轉頭看去，發現是站在端敏郡主邊的以為老嬤嬤。
先前端敏郡主被韓璟夫婦欺負的時候，那嬤嬤也是氣得口劇烈起伏，眼下卻是揚著下，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當年誰不知道，韓世子同柳表妹的事兒，滿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怎會說錯？只不過，韓夫人便是手段再厲害，到底也年歲長了。不似這位蘇姑娘，還是花兒一樣的年紀，韓世子喜歡新鮮的，也是常。」
頓了頓，渾濁的老眼從柳盈盈臉上掃過，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嫌棄：「人老珠黃，再狐，也狐不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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