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這把年紀，什麼看不出來？今日那丫頭，是鎮國公府的表姑娘吧？孟家的外孫。」
端敏郡主垂下眼簾，沒有否認。
老夫人點了點頭，目裡竟帶上了幾分讚賞，目看向遠，似乎是見到了某位故人。
「那丫頭，頗有幾分外祖母當年的風範。」頓了頓，忽然嘆了口氣，「敏兒，當年的事，是我對不住你。」
端敏郡主聞言，渾一震。
老夫人看著，眼裡滿是複雜的神：「當年殷衡那孩子子不好，我也是知道的。可韓家那邊來說，說你們八字相合，是天作之合……我糊塗，只想著侯府的面子，只想著殷衡娶了你，日後也有個依靠，卻沒想過，那婚事本就是人做的局。」
端敏郡主的眼眶微微泛紅。
老夫人出手，輕輕拍了拍的手背：「這些年，你逢年過節都來給我請安，給我賀壽，從無一句怨言。你的那些委屈，我都看在眼裡。如今我這一把年紀了，沒什麼所求。只想看著兒孫們好好過日子。敏兒，你若想做什麼，只管去做。不必再顧忌我這老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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