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沉惜長低聲和他說，“要著了。”
柳的角忽然高高地揚了起來，心裡剛剛聚集起的霾一掃而空，飛快地抬頭看了眼外頭擁堵的車況。
前方的紅燈還有七十多妙的時間。
他手指了，不神地長，覆在了沉惜長搭在縱桿的手手背上。
“好了，”柳面不改地對著電話另一頭說，“你去詳細問問況，就先這樣。”
他一邊說，一邊還無意識地沉惜長的手指。
沉惜長結滾。
柳或許自己還沒有發覺，以前兩人沒有捅破時，他和沈惜長並沒有這麼多下意識的親近，兩人變人後，他不自覺多了許多這樣親暱的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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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48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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