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笑罵:“你倆都己經商量好了,還來假裝跟我商量。”說著,也下了馬車,讓侍衛給他牽來準備好的馬匹,三人一起騎馬先行。長安和如意帶著幾個侍衛騎馬護在兩邊,車隊在後面跟著。
陳景曜騎馬走在楚昭左側,一路嘰嘰喳喳說著科考時的趣事,回憶上次在田莊遊玩的開心;溫庭勳則安靜跟在右側,不多言語,只在陳景曜說得熱鬧偶爾應和一聲。
馬蹄聲伴著年笑語,踩踏在郊野的黃土路上,田莊很快就出現在遠。
到了田莊地頭,楚昭率先下馬,長安如意一左一右護在兩側。
郊野風清,田地裡莊戶們正彎腰打理菜畦,遠麥田翻著的綠浪己經泛黃,一派農忙景。陳景曜翻下馬,甩了甩袖,立馬湊到楚昭邊,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田地,語氣雀躍又天真:“楚昭,你這田莊倒規整!這些莊戶看著手腳麻利,比我家那幾個懶僕靠譜多了!”上說著玩笑話,眼神卻不著痕跡掃過田壟間的排水渠——那渠挖得深淺有度,絕非尋常莊戶手筆,心裡己然暗忖楚昭定在田莊上用了心思。
溫庭勳緩步下馬,理了理微的襬,走到田埂邊,著長勢喜人的莊稼,語氣帶著幾分書卷氣:“此地土壤沃,渠水引灌得宜,莊稼長勢這般好,想來莊頭也是個懂農務的。”他自讀農書,一眼便看出門道,卻不點破,只輕聲讚歎,分寸拿得極好。
楚昭頷首,邁步往田埂走,小手背在後,孩形卻著沉穩:“莊戶們皆是侯府舊人,和戰場退下來無可去的負傷老兵,勤懇本分,田莊打理自然上心。”說著停在一畦菜田前,俯撥了撥菜葉,問旁迎上來的莊頭:“新施的,莊戶們用著順手?秧苗長勢如何?”
莊頭躬回話,一一稟明,陳景曜聽得新奇,時不時一:“是你配的?真能比尋常管用?回頭給我家送點唄,我娘總說莊頭說我家莊子裡的菜長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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