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起，拄拐快步過去。只見一個年輕流民坐在地上，左小管撕開一道口子，順著腳踝往下淌。旁邊幾人圍著他，臉發白。
“怎麼弄的？”雪齋問。
“割稗草時用力太大，鐮刀鉤進土裡，反彈回來劃的。”有人答。
雪齋蹲下，從隨藥囊取出乾淨布條，住傷口，又讓文書取來燒酒清洗。止得不算慢，傷口也不深，但皮翻卷，需靜養幾日。
“誰讓他這麼使力的？”他抬頭問。
沒人應聲。那年輕人低頭坐著，抿。
“我不是說了，手腕發力？”雪齋聲音不高，“你當耳旁風？”
“我想快點割完……”年輕人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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