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手按在他肩上，力道溫和而堅定：“正是如此。讓他去摔，讓他去痛，讓他看清人心的明暗織。唯有親走過黑暗，才能辨認出真正的明。”
良久，蓋聶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眸底已沒有尤豫：“你說得對。我不該再把他護在羽翼之下。這一次，他必須獨自面對命運的審判。”
陳玄欣一笑，眼中泛起微：“很好，蓋聶。而我，也決定即刻閉關，暫離此地一月。這段時間，請你守住本心，也守住對他的信任。我相信，無論走得多遠，天明終會尋回歸途。”
蓋聶愕然抬頭：“你要閉關？偏偏是現在？”
陳玄著滿天星斗，語氣平靜如水：“修行之人，本就不該因外心。越是盪之時，越需向的寧靜。我也希，有一天，天明能懂——真正的力量，從來不在憤怒之中，而在心的安定。”
風停了，竹葉不再作響，整片天地彷彿陷一場無聲的頓悟。
蓋聶微微頷首，目溫和而深邃：“我明白你的心意，陳玄。你總能在風起雲湧之間，看清該走的路。我會守在這裡，等天邊泛白，也等你踏月歸來。”
陳玄角揚起，聲音如夜風輕拂：“不必掛懷，蓋聶。縱使山高水遠，我們也終會在某重逢。眼下各自前行，信命，信時，一切自有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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