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卻咧著著：“都疼……哪裡都疼……”
顧沉站在榻邊，幾次想上前，又不知該把手放在哪裡，眼神一瞬不瞬盯著每一個反應。
“這全創痛回返。”梁泉道，“之前太虛，神智雖清，但四肢知覺未復，現在開始恢復，才會覺得疼痛無不在。”
蔣儀又道：“接下來要靠自己撐過最難這幾天……還好醒了，醒了就有得救。”
沈清虛弱的問：“有止痛藥嗎？我怕疼……”
“疼也好，疼說明活著。”梁泉收了探針，放下手，“活人才能喊疼，死人是喊不出來的。”
沈清氣的又差點昏過去：“豈有此理，疼痛管理都做不好你還當什麼大夫？”
蔣儀一聽，忍不住笑了：“這脾氣回來了，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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