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三隊被一層薄霧籠罩，空氣中瀰漫著牛糞燃燒後的煙火味和淡淡的腥氣。遠的雪山在朝下泛著清冷的藍，近的土坯房和地窩子頂上結了一層白霜。
今天的任務是輔助牧民進行晨間的工作。說是輔助，其實就是幫忙提桶。趕牛。清理牛糞。
負責的是幾個哈薩克族婦，們包著頭巾，作練地蹲在牛側，雙手有節奏地律，白的衝擊著鐵皮桶壁。
陳志強手裡拿著一從庫房領來的舊皮鞭，站在牛欄邊上百無聊賴地揮舞著。
一頭黑白花的牛似乎有些躁，後蹄在地上刨了幾下，尾甩到了正在的婦臉上。婦裡發出“噢。噢”的安聲，試圖讓牛安靜下來。
陳志強見狀，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他上前一步，手裡的皮鞭高高揚起，朝著那頭牛的後狠狠了一記。
皮鞭落在牛皮上，發出一聲脆響。
牛驚，猛地向側面一撞。那名正在的婦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撞倒在滿是泥濘的地上，前的半桶牛也被踢翻，白的瞬間滲進了黑褐的泥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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