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軍在旁邊看得直樂，他把自己那個還沒啃完的豬蹄骨頭扔進盆裡，了上的油：“大叔，咋樣？這味道比那白水煮羊強吧？”
哈斯連連點頭，他大口吞嚥著，直到把那滿滿一碗吃得乾乾淨淨，連碗底的湯都仰起脖子喝了個。他放下碗，長出了一口氣，意猶未盡地了上的油星。
“我在草原上活了大半輩子，除了當年去縣裡開會吃過一次國營飯店，再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哈斯把碗遞還給葉舟，眼神里多了幾分親近和敬佩，“小同志，你這手藝，能去城裡當大師傅了。”
葉舟接過碗，放在一邊的木盆裡：“就是瞎琢磨。老哥要是喜歡，以後常來，這東西我們有不。”
哈斯有些不好意思地了手，他看了一眼地窩子頂棚上那些發黑的紅柳木椽子，又看了看門外漆黑的夜。
外面的風聲似乎比剛才了一些，嗚嗚地順著煙囪口往下灌。
哈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他指了指地窩子的門口， “小同志，這天不太對。”
“你們要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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