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是個白玉觀音吊墜。玉質細膩，油潤如脂，雕工細，觀音的面容慈祥，紋流暢。老同志拿起吊墜，對著視窗的線照了照：“您看這玉，羊脂白的，幾乎無瑕。這是和田玉，老東西了，至晚清。”
張偉又從櫃檯上拿起來——老同志特意提醒他小心——手溫潤，分量手。他對玉不算懂，但在潘家園逛了那麼久，眼力還是練出一些。這塊玉確實好，白得像凝固的羊油，看結構細膩均勻。
“這個什麼價？”
“一百二。”老同志說，“不瞞您說，這玉要擱以前，價錢還得往上。但現在這年月……唉，好東西也賣不上價了。”
第二件是個翡翠福豆吊墜，豆莢飽滿，翠綠，水頭足，在線下綠得通。
“這是老坑翡翠，正，水頭好。您看這雕工，豆莢上的藤蔓都雕出來了，緻。”老同志說，“這個一百五。”
接下來又看了幾件：一隻白玉手鐲，圈口適中，玉質均勻；一支翡翠簪子，碧綠通，簪頭雕蘭花；還有對金鑲玉的耳墜，金子足，玉是白玉，雕小葫蘆。
但最讓張偉心的，是老同志最後拿出來的兩隻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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