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農貿市場回到潘家園，張偉沒急著回店裡。他在街口下了車，站在路邊看了看自己映在櫥窗上的影子——上是嶄新的阿瑪尼休閒西裝，手裡提著剛從超市買的日用品，但頭髮還是糟糟的，跟這行頭不太搭。
他轉走進旁邊一家看起來乾淨面的理髮店。
“先生，剪髮？”年輕的理髮師迎上來。
“嗯，做個髮型。”張偉在鏡子前坐下，“清爽些，但別太誇張。”
“明白。”
電推子的嗡嗡聲在耳邊響起，碎髮簌簌落下。張偉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比一個月前沉穩了許多，眉頭不再習慣皺著，但眼底深還有種揮之不去的。屬於另一個時空的疲憊。
理髮師手藝不錯，二十分鐘後，一個利落的短髮造型完。張偉看著鏡子——頭髮修剪整齊，鬢角乾淨，整個人看起來神了不。他了新發型，笑了：“這才匹配嘛。”
回到古董店，他先開了門。午後的斜進大廳，照在那些剛擺上不久的舊件上，浮塵在柱裡緩緩飄。他站在門口看了會兒，心裡湧起一種奇特的踏實——這是他的店，他的事業，他在2025年這個世界的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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