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到時候再說。他搖搖頭，放下茶杯。
路要一步一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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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張偉早早起來。在附近吃了豆漿油條，回來開門營業。
白天的潘家園比夜晚清靜，遊客不多，多是些常來的老客。張偉坐在茶桌後，泡了壺茶，一邊慢慢喝，一邊觀察進店的客人。
上午只進來兩撥人，看了看，問了價，沒買。張偉也不急——古董生意本來就不是快消品，急不來。
下午況好了些。有個戴眼鏡的老先生進來，看得很仔細。他從書架拿起一本五十年代的《新華字典》，翻了翻；又拿起那套早期選，一頁頁看；走到瓷櫃檯前，拿起青花盤子對著看胎底；在玉櫃檯前，還掏出放大鏡看了半天。
老先生看東西時很專注，不時點頭，又搖頭，裡偶爾嘀咕兩句：“這個不對……這個還行……這個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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