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現在去？，我跟店裡說一聲。”
兩人出了店門。張偉騎車載著陳老，按他的指引，穿街過巷。越往後海方向走，街道越安靜，衚衕深深，樹影斑駁。最後在一小巧整潔的一進院門前停下。
敲門。開門的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先生，穿著洗得發白的藏藍中山裝，頭髮梳得一不苟，面容清癯，眼神卻亮。
“金老，”陳老打招呼，“這就是我電話裡提過的小張同志。他想看看房子。”
金老目落在張偉上，打量片刻，點點頭，聲音平和：“進來吧。”
小院裡收拾得井井有條，幾盆花在牆角開得正好。在屋裡簡單寒暄兩句，金老便拿起一串沉甸甸的銅鑰匙：“走吧，看房去。”
房子就在同一條衚衕，相隔不遠。金老開啟一扇厚重的黑漆木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悠長的嘆息。
進門，一道磨磚對的影壁牆矗立眼前，上面的磚雕圖案已模糊，但氣勢猶在。影壁前本該是倒座房的位置，如今是一片平整的空地，新砌的磚牆圍出一個寬敞的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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