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偉在宿舍醒來時，天剛矇矇亮。
同宿舍的另一個床鋪一直空著——昨晚沒回來。想來也是，鐵路公安的工作質特殊，跟車出乘。晝夜顛倒才是常態。他輕手輕腳起，去樓道盡頭的公共衛生間洗漱。冰涼的水撲在臉上，驅散了最後一點睡意。
回到房間，他從空間取出早就備好的行李：一套被褥，幾件換洗，洗漱用品，還有母親塞進去的那包烙餅。東西不多，捆紮整齊，綁在腳踏車後座上。
騎上車，迎著初冬清冷的晨風，穿過漸漸甦醒的街道。約莫半小時後，“鐵路警察學院”的牌子出現在眼前。灰牆大院，門口有警衛站崗，著肅穆。
出示報到手續和嶄新的工作證，警衛仔細核對後放行。校園裡很安靜，偶爾有穿著制服的影匆匆走過。按照指示牌，他先到教務科辦理學手續。
接待他的是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教員，看了看他的材料，點點頭：“張偉同志，分配在一班。學制一個月，全日制封閉管理。這是課程表。教材，宿舍在3號樓207。現在去領被褥和生活用品，明天早八點，教室集合。”
“是，教員。”張偉接過那摞厚重的教材和一本薄薄的《學員守則》。
宿舍是八人間，上下鋪。他推門進去時，裡面已經有七個人了。年齡都和他相仿，二十出頭，個個坐得筆直，腰板的，顯然都經過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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