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清晨總帶著一種慢悠悠的溼意。張偉站在酒店套房的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漸漸甦醒——紅的雙層士開始運營，穿風的上班族端著咖啡匆匆走過，街角花店的老闆娘正在整理門前的鬱金香。
“老闆，早餐送來了。”趙倩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張偉轉走到小餐廳。桌上擺著簡單的歐陸早餐：牛角包。水果。酸，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咖啡。趙倩已經將今天的行程表列印出來，放在他的餐盤旁。
“今天去切爾西的古董街區，”指著地圖上的標記，“這裡有三家專注於東方藝的店鋪，還有每週四才開放的河畔市集。”
張偉咬了口牛角包，皮層層碎裂：“你昨晚查資料到幾點？”
趙倩微微一愣：“十二點多……老闆怎麼知道？”
“黑眼圈。”張偉喝了口咖啡，“不用這麼拼，我們慢慢來。”
“我想把準備工作做好些。”趙倩低下頭，小口吃著酸，“畢竟我對古董一竅不通，幫不上實質的忙，至後勤要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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