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快兩個小時，估著凍了，他才下車。兩扇豬已經結了一層白霜，上去像石頭一樣。他費力地把拖到車邊，開啟後排車門，往裡先鋪了一個麻袋，把一點一點塞進去。駕駛室後排本來就不寬敞，兩扇塞進去後，幾乎佔滿了空間。
開車回城的路上更罪。冷的豬就挨著駕駛座後背，寒氣過座椅直往背上鑽。張偉加快速度，把車開回了公安大院。
他沒卸車，直接上樓。敲開王副長辦公室的門，把鑰匙放在桌上：“王叔，在車裡。”
王副長從屜裡拿出兩張早已開好的工作介紹信，推過來：“流程你都，剩下的自己辦吧。我都打過招呼了。”
“謝謝王叔！”張偉雙手接過介紹信，小心翼翼揣進懷裡。
從公安出來，他騎上腳踏車回到後海四合院。院裡靜悄悄的——秀英上班還沒回來。張偉在屋裡坐了會兒，忽然想起件事。
秀英現在每天上下班，靠走路得半個多小時。要是遇上雨雪天，更不方便。該給買輛腳踏車了。
想到這兒，他起出門，溜達著往陳老所在的信託商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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