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連連點頭，轉快步走向茶水間，手卻在微微發。
端著水杯回來，剛把杯子放在桌上，封雲燼卻猛然抬起頭，目直直地鎖在臉上。
那雙眼睛深邃如墨，像兩口不見底的深淵，彷彿能穿的皮囊，看穿所有的偽裝和心事。
即便明知道自己戴著人皮面，絕不會被認出來，尤的心臟還是不控制地跳了一拍，一強烈的心虛湧上心頭，連帶著指尖都開始輕輕抖。
偏偏水杯裡的水又斟得太滿，這微微一抖，水當即晃盪著潑灑出去，不偏不倚地濺在封雲燼那條剪裁合、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西裝上，洇出一小片深的水跡。
尤心頭“咯噔”一下，抬眼就見封雲燼的臉“唰”地沉了下來，眉頭也擰起，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頓時慌了神，忙不迭道歉：“封總，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剛您看我的眼神實在太嚇人了，我手一抖就沒控制住……”
“對不起，對不起！”一邊連聲道歉，一邊慌忙放下水杯，了幾張紙巾就想上前幫他拭。可手指才剛到他的，就被封雲燼猛地一推，力道不算大，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尤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都慌得手足無措，只能愣愣地看著他，眼裡帶著幾分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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