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料到的答案。周維昭自嘲一般輕笑一聲，緩緩搖了搖頭：“何必呢？”
何必呢？
程季良也想這樣問自己。可週維昭……畢竟是自己深的孩。從前不知時，尚且可以聽憑自己對近乎本能的好，與親近。可是那一天，當他終於想起，周維昭，就是自己記憶深的那個人時，程季良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如此自私下去。
他的份，會給帶來危險。
他只能對守口如瓶，讓堅信自己只是何邦遠，只是一個被誤捕的中統特務。
程季良的心彷彿被生生撕裂一般疼痛。
他必須推開。
公寓是幾年前秦正文給的，但周維昭甚來此。屋子裡仍舊是當初佈置時的模樣，卻不見灰塵，明顯是被人提前打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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