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鐸楞了很久，而後輕呼一口氣。
徐孟沅輕車路地鑽上了張淮清的馬車，槐序和玄英不遠不近的守在周圍。
一言不發，張淮清也陪著不說話，等捋清頭緒了，他卻先遞給一塊手帕。
徐孟沅看著那潔白的手帕，不明其意。
張淮清將手帕塞進手心，“一吧，你臉上沾了。”
略一頓，又問：“可有傷？”
徐孟沅下意識想用手去臉，被他握住右手，只聽他不認同的嗓音響起：“別用手，髒。”
看著他抓著自己的手，沒有反應，張淮清看呆滯的模樣，鬆開手，用那塊手帕去輕拭臉上的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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