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依賴他，敬他，念他，最後……不控制地慕他。”垂下眼，長長的睫沾著淚珠，像沾了的蝶翼，“這份心思，像毒藤一樣纏了我許多年，我拔不掉，也不敢拔。”
李澤正的呼吸驟然重，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嚨。他死死盯著，眼底翻湧著震驚與震怒：“于敏，你怎麼敢？！你怎麼敢覬覦自己的兄長？是他對你的舉止沒有兄妹界限，說些模稜兩可的好話引右你嗎？”
“不是！”于敏猛地抬頭，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被玷汙的憤怒，“他從未對我有過半分逾矩！是我單方面的心思，是我自己鑽了牛角尖！我兄長……他什麼都不知道。”
“你簡直是瘋了！你有病是不是？！”
李澤正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隨手打翻了榻邊的青瓷茶盞，洗摔在地上，碎裂聲刺耳驚心。
“在世人眼裡，他是你嫡親的阿兄！是你喊了十幾年‘阿兄’的人！這份名分著你，也護著你，你怎能生出這等悖逆心思？”
他睨視自己下的人，口劇烈起伏，字字句句都帶著恨鐵不鋼的痛：“他護你周全、教你長，是長兄如父的分！你卻把這份敬重慕，扭曲這般齷齪模樣！一旦敗，你和他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被世人的唾沫淹死！萬劫不覆！”
“你以為這是深？這是把你們倆都往火坑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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