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掏出手機，顯示著上午八點多，但那訊號格的位置，依舊是一片空白。不死心，點開微信，試圖給父母傳送訊息。但傳送鍵按下，圓圈徒勞地旋轉了幾秒，再次被紅的警示標誌取代。
就在這時，一件厚重藏袍披在了的肩上，齊霜愕然抬頭，是一位面容黝黑的藏族阿媽。自己也穿著暗舊的藏袍，沒說話，只用那雙糙的手幫著齊霜將藏袍裹，又指了指齊霜凍得有些發青的，示意保暖。
“謝謝……”齊霜還不會說藏語，聲音因寒冷和激而哽咽。
阿媽拍了拍齊霜的手臂，便轉去照看旁邊一個正在小聲哭泣的孩子。
天徹底放亮，雖然太還未完全躍出山脊，持續的餘震依然不時傳來，腳下偶爾會有一陣陣輕微的晃，但再沒有發生昨夜那樣毀滅的劇烈搖晃。
空地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哭聲了更多的是沉默。
這時，幾位藏族婦，包括剛才給齊霜披上藏袍的阿媽，不知從哪裡找來了幾口鑄鐵鍋，又搬來些磚石和斷裂的水泥塊，練地在空地中央搭起了簡易灶臺，很快，幾個年輕的姑娘和婦人便自發地圍攏過去，默契地分工合作。
一些膽大的本地男人，在確認自家房屋沒有立即坍塌的風險後，互相招呼著，再次踏搖搖墜的家。搜尋著一切可用的食，糌粑口袋、風乾的牛、磚茶，甚至是一些僥倖未碎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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