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衝上雲霄，他再次拿出手機，螢幕上依舊沒有任何來自齊霜的訊息。他點開齊霜的頭像，最後一次通話記錄停留在許久之前，是那條始終沒有回覆的中秋祝福。
抵達西寧曹家堡機場時，他裹了大，徑直走向高鐵站的指示牌。
李汝亭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那件深灰羊絨大與周圍彩斑斕的羽絨服和棉襖形了對比。
他目掠過一排閃爍著熒字的自取票機。機前都排著或長或短的隊伍，人們練地作著，取票，然後離開。
他走到一臺暫時無人的機前，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停在控式螢幕上方，卻一時不知該先點哪裡，是放份證？還是先輸訂單號？
“喂，前面的，搞快點兒嘛！”後傳來不耐煩的催促。一個揹著行囊，面黝黑的中年男人正看著他。
李汝亭眉頭蹙得更，下意識地想回頭，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又嘗試地在螢幕上點了幾下，跳出來的介面卻讓他更加困。
“到底取不取啊？不取讓一讓咯！”後的催促聲更急了，還引來了旁邊隊伍幾道好奇或不滿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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