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某個紅燈延長的間隙，一個念頭突然浮上來——為什麼不帶回後海那院子？
他這念頭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肆意，卻莫名地合他此刻的心境。那裡廚房裡裝置倒是齊全，就是不知道周繹現在是不是在那裡？
紅燈轉綠，他踩下油門。
“知道一個地方，”他說，“在後海那邊，算是個…私廚吧。”
他刻意將“私廚”二字說得含糊，尾音拖得略長，帶著點人探究。目仍看著前方，眼尾的餘卻能覺到齊霜轉過來的視線。
“環境還行，清靜。”他補充道。
齊霜答應了，沒了方才的遲疑。
李汝亭沒再說話，打了轉向燈，車子平地併右轉車道。他整個人鬆弛地陷在駕駛座裡，彷彿只是興起，帶去個不那麼尋常的地方打發一個尋常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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