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去？”李汝亭在電話裡聽出了小姑娘的語氣，看來是責怪自己這幾天冷落了。
“真不想去。”乾說著。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著手機，心裡那點說不清是期待還是賭氣的緒，像被搖晃過的汽水，細的氣泡不斷上湧。
就在以為李汝亭會就此作罷，乾脆掛掉電話時，他的聲音再次傳來，比剛才近了些，帶著電流，過的耳。
“生氣了？”他問得直接。
“這幾天有點事。”他解釋了一句，但沒有細說是什麼事，語氣也聽不出多歉疚。“崇禮剛下了新雪，雪質很好。你不是沒見過真正的雪場麼？”
他記得閒聊時提過，家鄉冬天很下大雪。
“不想雪也行，”他話鋒一轉，“那邊有度假酒店，落地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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