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霜在李汝亭的指導下，勉強在平地上站穩，兩隻雪板笨拙地呈外八字，雪杖握在手裡像多餘的累贅。
“重心往前，放在小上，不要往後坐。”李汝亭站在側前方，聲音平穩。
齊霜依言嘗試，卻不控制地僵，總在覺要向前傾覆時，下意識地後仰，雪板前端立刻不控地翹起，手忙腳地用雪杖支撐，才勉強沒摔倒。
李汝亭看著如臨大敵的樣子，沒急著糾正的作，反而近些，停在面前，“看來，”他揶揄，“你的運神經，是全數獻祭給智力活了。”
齊霜臉頰一熱，好在被雪鏡和圍巾遮著，看不分明。有些不服氣，卻又無法反駁，只能悶悶地瞪了他一眼，可惜隔著雪鏡，毫無威懾力。
“放鬆點，”他不再逗，“雪不是跟雪地較勁，是學著利用它。”
他示範地微微屈膝，自然前傾，姿態穩定而鬆弛，“想象腳下是兩塊有魔法的板子，它們能帶著你行。”
他出手，“扶著我的手腕，先找找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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